陈珏胜出以后,不少人为他欢呼喝彩。那个被他踹下台去的少年也输得心服口服,抱拳向陈珏行了一礼:“是在下学艺不精,陈伯爷好身手。”陈珏冲他善意的微微一笑,眼神却忍不住地去瞥南摇尧。
两个人比武时,陈珏在仔细观察对手,而南摇尧也在仔细观察着陈珏。她发现陈珏是个很聪明的人,知道自己与对手正面冲突可能会两败俱伤,于是便使了巧,一直在观察破绽。每个人都有较为敏感脆弱的地方,那少年身形变换的很快,出拳的速度也惊人。唯独腰部的移动要慢了一拍子。
陈珏望向南摇尧的时候发现南摇尧正好在看他,心中泛起一丝波澜。南摇尧见目光对视上了也毫不躲闪,落落大方的冲他浅浅一笑。陈珏竟有些不知所措,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紧忙跳下台去,隐于男子中。
女子们都处于向往爱情的好时候。陈珏面如冠玉,温文儒雅。却又气宇轩昂,不失英气。不少胆大的女子向他投去爱慕的眼光,也有害羞的,一脸娇羞状,偷偷用眼神瞄着他。
石羽蓝说了个提议:“姐妹们,不如我们今日也就以舞助兴吧。”她这一提议让不少贵女都很赞同,舞艺是能最好展现出一个女子美的。且不少人都抱有私心,要想舞得好,也必须是苦下了一番功夫的。她们被南摇尧抢了那样大的风头,定是要抢回来的。
在她们看来南摇尧娇贵的很,相府又将她像宝贝一样供着,这学舞的苦,她肯定是不能吃得。一想到南摇尧在众人面前出丑,就觉得解气。而少年们都想看看佳人一舞的风姿,也都觉得此番提议很不错。
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反驳的机会,几乎所有人都统一的朝着偏殿中央凑去。大梁风俗开放一些,并不将展示自己的才情当作有辱家门之风的事情,反倒是一个提高自己名气的好机会。
女子们也是抽签分组,两两为一组,请来宫中的乐师伴奏。乐师随意弹奏乐曲,小娘子们也即兴发挥。这样很容易比较出优势。
石羽蓝和迟茹儿都是擅舞的,南摇尧也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,这场比试好像就是为她定的一样。
宫里的乐师都是极好的,琴声时缓时急,时而悠扬又时而激进。要想流畅的起舞又不气喘吁吁是非常难的。
不少人刚跳的时候优雅顺畅,长袖漫舞,袅娜腰肢温更柔,像是勾人的妖精。可随着配乐的激进,渐渐的就适应不了节奏了,纷纷败下阵来,没有体力再继续下去了。一时间竟也评判不出谁好谁次。
南摇尧与石羽蓝一组,迟茹儿与石雪一组。南摇尧与石羽蓝要先于她们比试。石羽蓝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:“没想到竟与妹妹一组,早就听闻妹妹常年久居闺阁,琴棋书画,舞骑投射样样精通。妹妹可要让着姐姐啊。”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得一字不落。
围观的小娘子们料定了南摇尧会出丑,纷纷捏着手帕掩嘴轻轻笑着:“是啊尧妹妹,定要手下留情,莫要让姐姐们输得太惨啊。”
南摇尧机灵得很,她听得出石羽蓝的捧杀之意,也知道这些皮笑肉不笑的女子心中所想,只怕要让她们失望了。南摇尧不恼怒,笑着打趣道:“尧尧可担不起姐姐们这般的赞扬。雕虫小技,值得献丑了。”
南摇尧与石羽蓝在那中心处摆好了起舞的架子,等着琴师想响起。石羽蓝笑意盈盈,咄咄逼人的气势立即就展现出来了,自信的很。站在远处的陈珏看着石羽蓝的脸,轻哼一声。
乐声依旧是缓进急出,石羽蓝很快就找准了进入的点,无论乐声是快还是慢,她的步伐都把握得很得当,身段曼妙,青丝墨染,衣衫飘逸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步子为了刻意迎合乐声而略显生硬,不过能舞得这般,亦是非常难得。石羽蓝生的本就美丽,加上这柔软的腰肢,纤纤长臂,很容易就吸引了别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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