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中医虽然明知这次治好苏董,都是萧翎的功劳,但身为萧翎的前辈,谁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,说话之间都把功劳寄在墨老头上。
墨老正色的道:“这次多亏了有萧翎,才能治好苏董,驱逐猫蛊,我墨今施岂能掠夺后辈的荣耀,你们把我当成何等样的人?”他之所以不出手,就是要给萧翎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,中医之所以青黄不接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前辈打压后辈,这种现状让他很不满意。
众人一时无语,表情讪讪。
墨老又走向石伯,笑道:“你教了一个好徒弟啊!”
石伯汗颜:“惭愧,萧翎虽然拜我为师,但也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我也没教他什么东西。他能有如今的造诣,想必是墨老前辈从旁指点的结果。晚辈在此谢过了。”
墨老摆了摆手:“我没教他什么。我说过,他的医术不亚于我。”
料想石伯还不知道萧翎本身就从萧乾坤那儿继承了医术,家传绝学,所以墨老也不多言,拍着石伯的肩膀,有些感慨的道:“我跟金尧臣平辈论交,当年一起切磋钻研,那段时光依旧历历在目。可惜啊,天妒英才,让他壮年而逝,我时常因此而感伤。如今看到他的徒子徒孙如此长进,想必老友地下有知,也会含笑的吧?”
“墨老前辈谬赞。家师在世之时,也常提起墨老前辈是他平生唯一知己。”
墨老轻轻点头,说道: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,到京城来找我。”
“多谢。”
墨老随即离开。
石伯也带着萧翎和首天开回到金针世家。
苏董的事已经圆满解决,至于崔宗,他们是医生,不是神仙,五脏六腑千疮百孔,已不是人力所能挽救的。
回到家中,石伯就把萧翎叫到后堂,今日亲眼得见萧翎的医术,他自然需要好好问问的。
萧翎回答也很简单,说道:“这些都是我爷爷之前传给我的医术。”
“令祖父是哪一位名医?”
“他不是什么名医,而是一位道士,他叫萧乾坤。”
石伯搜肠刮肚,也没想起医学界有这么一号人,料想应该是个隐士高人,笑道:“原来你有家学在身,难怪难怪。”
他给萧翎递了一根香烟,自嘲的笑了笑:“唉,我也真是的,竟然还想着收你为徒,连墨老都说你的医术不亚于他,我又怎么配当你师父呢?”
“石伯,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,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您可别让我做玉谷鸣。”
“可我已经教不了你了。”石伯有些失落的叹息。
萧翎笑道:“您教不了医术,您还能教我医德。师徒是一种缘分,不一定要靠传授知识来维系的,人都是感情的动物,难道因为您教不了我,我就不认您这个师父吗?只要您不赶我走,我永远都是您的弟子。”
石伯心里也在忐忑,如果萧翎真的要走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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